2012年2月19日 星期日

總統先生,請決定!

大名鼎鼎的狠心界第一把交椅,這次栽了!























其實,很多時候,我們的手指才是指揮我們大腦行兇的狠心屠夫,
只是小腦總會適時地介入,替他們求情,說一切的錯都是大腦自己造成的。

我不否認這樣的指控,畢竟身為組成所謂『自我』的器官之一,我們能真誠地去指控它們嗎?

所以,我們就是這樣,一而再、再而三的縱容他們集體犯罪,容忍他們去欺上瞞下,
我們也總是這樣,最後一刻才在嘴巴的慫恿下,說出『沒辦法,這就是我』之類的開脫詞。


這次,所有的罪證都已經攤在桌上,透過漆黑房間裡的唯一檯燈,我們也得知一切都已成定局,人死不能復生,所以我也默默地遞上面紙給眼前的兇手,期待這樣的舉動能減輕他無知所犯下的錯.....只是,這次這刀,下得頗狠。


白刀子進,紅刀子出,眼見鮮血的我,也在濃厚的血腥氣味下,想起當初那最後一槍的煙硝。


我不想這樣,其實我一點也不想這樣的,
雖然說出一切的是妳,但容忍與放縱妳的畢竟是我,為何只有我受這種罪咧?

當初的灑脫,總比不上之後的悔不當初,
後續的煩惱,一直都出於當初的不成熟,
我想,我還是想妳的。

我們,還是想妳們的。




悔字之所以好寫、每次都有他的出席,就是因為拆開它後,一半是心、一半是每,
所以我們每每都在心靈的默許下,作出下一次總會埋怨先前我們的動作。



希望,這一次,你的、我的、他的、她的......都能隨著這一筆、這一味、這一淚,
從此一筆勾銷!!



誰也別再欠誰了,誰也不再哭了.......









『總統先生,您指下的按鈕,是整個自由世界的命運,請決定!』

這樣的台詞、劇情,其實最後都不是好下場......





這將是我最後一次說『我好想妳』,因為我要過得更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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